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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betway体育

2019-09-20 05:25

  记 者:我觉得您很低调,很谦虚。这次会有很多书法爱好者去看这个展出,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您的作品中所呈现的境界?

  采访时间:2013年7月4日

作为帖学发展的消极一脉,明代中期,台阁体的发展愈演愈烈,这种视法度为准则、代代相习、千人一面的状况,扼杀了其中多数人的艺术才华,渐进演化为实用的印刷体。“黑、厚、圆、光”既不是书法原生的高古境界,更无法达到“达其性情,形其哀乐”的审美功效,长时期流行的“馆阁体”,因为纯工具性的技术无可挽回地失去了其继续发展、演变的活力。到文字学、金石学的兴起和发展,推动了碑派书法的产生和发展,才彻底扭转了以这一时期台阁体为代表的帖系书法未流陈陈相习、基因退化的局面,为书法的发展开辟了新的、广阔的天地。

  记 者:您觉得当代书法家的现状是什么样的?

  记 者:那书法其实是改变了您的很多生活轨迹了,如果不写字的话,可能您的生活是另外一种状态?

  米 闹:就是再老实的人,再木讷的人,他内心肯定也有温情的一面,也有浪漫的一些情怀,只不过表现方式不一样而已。也许看着外表越沉静,内心才越似火。只有掩盖住的浪漫才更需要找一个突破口,找一个渠道去表现出来。

  王乃勇:实际上工作、学习,包括创作上的要求是一样的。写大草,没有法度的要求那肯定不行。你临习古人,你就要很严肃地去对待。真正到创作时间,你心态应该是很放松的,既不能脱离了法度,又不能被束缚了手脚,应做到感情与技法的自然流露,如苏东坡所讲的“有意与无意之间”。学古而不泥古,尚情而不纵情,这样子最好。

简牍自清晚期出现在世人的视野后,最先仅有沈曾植等极少数人对其用功,他们在追求高古气息的同时,意在打通“碑”与“帖”之间的那堵墙,成效虽不明显,却有筚路蓝缕之功。简牍、帛书书体之多样,体势之丰富,非其他任何时期、任何材质的书法表现形式可以比肩。近年出版的《马王堆帛书艺术》、《河西简牍》两书的作品集中体现的精神内髓就是:用笔的丰富自然,结字的变化多姿,书体的原生特质、无限的创造空间。碑书的金石味、厚重感与帖学文人气息、笔墨情趣在这里汇为一体。

  记 者:就是说书法其实它是一个集大成的东西?

  宇文家林:慢慢打通,追上去。

  米 闹:我写的是杜甫的《秋兴八首》。从心里讲,杜甫诗的那种沉郁博大的气象,我虽然心向往之,但就以我的行书去写的话,反而不好表现。魏碑天生有一种厚重感,魏碑它那种刚毅、厚重、古拙的一些东西,我认为它内在的东西和杜诗的境界是相通的。在写的时候,能够不自觉地把一些对杜诗的理解,对杜诗沉郁勃发的那种感觉,带到字里行间,这也算融入了一种感觉吧。因为它字比较多嘛,一开始几个字也可能是没有进入,但是随着往下挥运之际,那种把魏碑写活,让它切合杜诗的境界,便逐渐显现出来了。我想做这样一个尝试。

  记 者:也许几年以后,您的书法表现出来的特征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波澜不惊,但是内在是汹涌澎湃的。

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一次会议上,正式把中国书法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以此为标志,中国书法迈上了“输出”全球之路。汉字在汉代完成字体演进的全过程后,审美也步入成熟的自觉期,“晋尚韵,唐尚法,宋尚意,明、清尚态”,这些不同历史阶段的审美诉求,是“书法”围绕“中庸”这一中华民族核心审美观,所作的或右或左、或激进或保守的审美领域的拓展。以行草为例,历朝历代都以“二王”为代表的魏晋风度作临摹的对象,或是以“二王”的再传人作取法的途径,形成一条完整而清晰的发展脉络。数千年书法传统,看起来似乎是庞大的封闭系统,其实她时刻都与大文化进行着基因的重组,这也是使她延续发展的不竭动力。这种发展动力的基本前提,是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古”味盎然的作品,也即可以进行学习并再阐释的作品。

  李有来:行草书可以写得很含蓄。我追求的这种含蓄可能还多一点,你是一个什么性情的人,你写出来的字,那字里面就会蕴含那种性情,所谓字如其人,其实基本上不用表述,你从他的字里面就能够看得出来。

  宇文家林:你说你这个“贾”,中国的字形它偏长一点,但确确实实这个长方块字它很美。如果你把它写得很扁,美吗?不美,很做作。有规律,又和而不同。

  记 者:我觉得能给您起“米闹”这个名字,家长的文化素养都不会低。

  记 者:您说您的大草代表了您,其实是写的您自己,写您自己内心这种追求和情绪?

魏晋以来,中国书法发展的脉络在行草书上体现极为清晰,不同时期的书家总是能寻找良好的切入点,实现以“二王”为代表的帖系书风的再发展。“宋四家”苏东坡的《寒食帖》、黄庭坚的《花气诗帖》、米芾的《论书行草诸帖》、蔡襄的《澄心堂纸帖》等都非常精微和传神地反映出对“二王”书法的准确理解,由此才为他们的创新创造了不可或缺的条件。

  记 者:我们看到好像全民都在热书法,是这样吗?

  记 者:那就是说您写字写书法应该有三十年了,您说这三十年是特别开心的三十年,您说您是一个快乐的书写者,是这样吗?

  记 者:那您喜欢书法什么呢?

  王乃勇:从技法到书写心态都开始有一个取舍。你比如说技法,以前好的或者是坏的或者是适合自己的,或者是自己没有吸收到的古人那些东西,还是要有一个整合。因为什么呢?书法最终是一个线质和线形的问题,就是线条的质量和线条的形状,包括结体、结字、用笔方法这类的问题,你最终要归结到这上面。

书法的“古”对应于书法的经典。这种“古”是经过数千年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在其质上保持着恒定性,质朴、苍茫、雄强、奇逸、遒丽、端庄、冲和……如此多角度的亮点,掌握其一,足可流芳后世。学习书法的不二途径即是入古,自点画至结体、至字理、至章法、至神韵。每一阶段任务的完成,方能为下一阶段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古代一座座书法高峰的出现,都是接受了苛刻的书法技法磨炼的结果。只有“学而不能者,未有不学而能者”。并且,在书法的入古过程中,学习者在接受技法约束的同时,也在接受着作为社会一分子“人”的磨炼。

  记 者:您对书法的追求是什么样的?

  记 者:通过这样的一个比较,您得到的书写的基本元素是什么?

  米 闹:那是因为你会的少了,所以精了,我除了写字什么都不会。其实我也不是说特别谦虚,我也不是特别低调,我也不是故意要低调做给谁看,因为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写字的,能把字写好就行了。

  王乃勇:不是,线质所表现的是一种含蓄的、流露的东西,它需要张扬,但是线条的那种凝炼表现出来也不都是张扬的,具有不同的风格,会显得你线条上更成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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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有来:书体的选择实际上还是跟自己的性格、喜好有关。我现在要说创作也不仅仅是写行草。实际上我追求什么呢?书法创作应是追求全面的。真行草隶篆五体,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写,一直走到今天可以说这五种字体都走了一遍,也练过大量的各种书体。30多岁时在全国参加一些展览,露了露面,大家觉得行草书比较适合我,让我发挥出一些自己的兴趣和艺术理想。我平常创作当中也写一些别的,比如小楷还坚持在写,篆隶也坚持在写,特别是一些在别人看起来好像不屑于做的那些功课,我也在做。为什么这么讲呢?作为一个书法家,在书写方面就是技术层面只会那一点点东西还是不够的,比如说过去,你说你写字写得好,但是你连小楷都不会写,这在古代是没有的。那今天呢?今天的书法家不会写小楷的比比皆是。清以前的书法家包括后来民国时候的大家,那小楷都是写得非常好的。小楷要写不好,你连书法家的帽子人家都不会给你,你都不能叫书法家。那今天为什么就可以呢?宽容地讲是大家觉得今天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了,你在某一个方向做得很好就足以成名成家,吃一辈子饭了。这是宽容的态度。但是苛刻一点,那你就是属于营养不良,得了贫血病,你这个路走不远、也走不长。从书体之间的选择来讲,它里面又有很多相关的因素要考虑,特别是写行书,你一定要通篇考虑;写篆书,先期的文字要去涉猎;写隶书,不通篆书,那隶书可能写出来就不高雅;写草书,明白一点章草,那可能就不太一样。所以各种书体本身就是一种关联。

  记 者:我姓贾。

  米 闹:忘记了一些生活中不顺的东西。当时并没有过多的功利思想,也没有想到会靠写字去改变命运啊。一开始没有人会带着功利想法去做一件事,如果带着功利去做事,也未必能做好。

  记 者:也就是说您书风真正的稳定和形成是在2010年以后吧?

以1981年中国书协成立为标志,书法“合法”的艺术身份得以确立。并通过展览的持续推进,入展、获奖对作者的刺激,促进了传统书法全方位并有不同深度的再现:书谱风、明清调、写经风、魏碑风、手札风、残纸风、章草风……这些不同书体、不同风格的作品借助对色纸、拼接、幅式、用印等手法的运用,使书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李有来:我们打出来的口号是“全民书法”,口号是一回事,真正能做到“全民书法”吗?不可能。全民可以参与书法,但什么是参与书法?我不写字,就是消费书法,也是在全民书法,这是这四个字的含义。但是全民书法我更愿意看到的是什么?把整个的书法艺术从历史的角度去看,在这个时间点上,在这个历史时期,拉伸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即这个时代出现了一大批优秀的书法家,这是我们通过看“全民书法”这四个字所期望达到的那样一个想法。

  宇文家林:其实很多喜欢书写的人,过程基本上都很相似的,比如说先写一写楷书啦,写一写隶书啦,写一写行草书啦,等等。就自己而言,选择适合自己的一条书法之路真的很重要。慢慢写,慢慢想,再慢慢写,再慢慢想,不着急。所谓书写风格,就像中国人,我知道我们长得很不像,但是老外看我们,一看就说这两个家伙长得很像哦。这就是中国书法,和而不同。大方面很相似,细部是不同的。中国书法的基础是汉字,汉字有规律……您姓什么来着?

  记 者:您可以把中国这些好的作品拿到我们焦作,让焦作的老百姓来看这些精品是什么样的?

  王乃勇:书法是不可能放弃的,包括我们公司现在这些事情也好,公司的职位也好,我认为这是一个阶段性的,公司给了我这个机会、给了我这个位置,实际上我把它定义为我人生当中的一种经历、一种人生价值的体现,对自己人生阅历的提高,最终还不会影响我的书法。

书法的“新”,是有异于既往书风的风格和流派,是“古”这一母体里孕育的新生儿,母子之间维系着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新”的书法保持着和“古”的书法若即若离的状态,主体因素是原有的,却又不是原有因素简单的重组或再现。郑板桥的“六分半书”虽具新的面貌,却有违书法创新的本质要求,成为杂糅各种技法的“四不像”,在方法、思想、格调上与同时期的金农相比较,有霄壤之别。入古的艰巨性和出新的复杂性,决定了书法的学习是终身的过程。

  记 者:关于书法您是怎么定义的?

  1966年出生

  记 者:“艺术”就应该是在殿堂里供着的吗?

  记 者:那您希望调整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是梳理自己的心态呢,还是技法、境界?

“古”在时间概念上有别于“今”,笔者在此讨论的是审美趣味的“古”,夏商周三代的甲骨文、金文,秦汉的简牍,两汉的刻石,魏晋南北朝的刻石与墨迹,隋唐宋元明清的代表书家及其作品,靡不如此。同是代表书家的董其昌,相较于杨凝式,后者更“古”;李阳冰之于李斯,李斯更“古”……这种“古”的程度的比较,既是同种书体或书风演进规律的自然,更是书法审美与取法过程中的必要因素。

  李有来:所谓复古情结,看到“复古”这两个字,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传承。“四绝”也好、“四会”也好,实际上是旧时人们所追求修养的全面性的一种说法。古时候的人他绝对不单打一,画家的字写得很好、他的诗文肯定也很好。书法家不仅仅是书法家,他甚至可能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官,综合修养还是很好的。比如苏东坡的诗词文赋以及他的画。他甚至都不屑于书法家,书法在他所擅长的诸多项目里,要衡量的话,书法是最轻的,他不屑于去做书法。历史上像这样的大人物很多,我们称为“书圣”的王羲之,他贵为右军将军,那也是很大很高的官职,但他的诗词能够引领当时的人去追摹;《兰亭雅集》有那么强的号召力,自己的文章《兰亭集序》则传诵千秋。书法对于他来说就是那么一小技、末事,但到了后来唐太宗极力推崇,历代的帝王推崇,王羲之成了“书圣”,从他骨子里来讲,根本就不是写书法的大家。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很多。

  记 者:给我说说您为什么是快乐的书写者呢?

  采访地点:河南省焦作市文联

  记 者:我知道写大草的人一般都是内心特别丰富、特别特立独行的。那跟您的工作会有一些冲突吗?工作一定要求是严谨的,但是写大草就可以把您内心的这种不羁都释放出来?

楷书方面,当代脱去了唐楷的束缚,对魏碑、魏晋小楷进行深入学习,成效虽不明显,但是对魏碑本质——雄强、厚重、质朴、自然、多姿的认识有了极大提高。以魏碑为中心的碑派书法,代表人物康有为、李瑞清、张裕钊。当下,楷书的困惑较集中地表现在四方面。其一是对唐楷的顶膜礼拜、不敢逾雷池半步,未能及时有效地沿初唐和隋名家上溯至魏晋;其二是直接选择魏碑作为学习对象,造成“任笔为体,聚墨成形”的困状;其三是楷书的表现力、抒情性更多地体现在小楷上,大楷少、榜书更少。其四是楷书如何更好地与隶书、行书相结合,实现审美领域的新拓展。

  李有来:仅仅靠我们的一己之力那是不够的,我们要爱护和保护这些对书法饱含热情、很有积极性来创作且在认识上有一定高度的人,要注意保护他,助他们一臂之力,甚至有必要的时候还要帮助他们。只有这样,书法才会真正的成为大众书法。

  记 者:等于说要把这个打通了。

  记 者:您是五体都修,还是只是修行草这一块?

  王乃勇:从1984年开始临帖、创作,这种相对有指导性地或者有规律性地去学书法,到现在应该将近30年了吧,1990年至1995年在企业我因工作原因间断了几年。

每一时期书风的交臂,总会引来关于“流行上风”的批评,批评的基点是这样“各领风骚两三年”的浅尝辄止,会有伤于书法发展的命脉。但是从实际产生的效果来看,是非常乐观的。具体表现就是:对传统的全面继承、探索个性与共性的最佳或最有效衔接方式,视觉效果的不断探索,工具的有针对性选择。仅就此,即便不能取得与历史相比肩的新高度,也会给未来新高峰的产生埋下伏笔。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

  记 者:书评家对您的评价是力究帖学,还善于把同类型的古贤做横向的比较,就是您在研究书法的过程中,您经常善于把这些古人作这种横向的比较吗?怎么比照?和谁比照多?得到什么样的启发?

  米 闹:是,也是想做。一个是普及,一个是提高。普及是一回事,但是一定要想办法提高大家的审美能力、鉴赏能力。只有鉴赏能力提高了,他们手下工夫、手下技巧才逐渐慢慢提高。

  王乃勇:“涩势”就是逆入涩行,就是毛笔的行进方向跟笔杆的倾倒方向是相反的。它有一种力往前冲的时候的一种抵触,就是毛笔和纸摩擦的这种感觉。

何昊 行书陈子昂诗

  记 者:您喜欢行草的哪种特性?

  宇文家林:对。

  记 者:我觉得您对书协的会员其实期望挺高的,我相信您经常搞一些培训活动让他们来参与吧?您是怎么提高大家的眼界,怎么提高他们的审美的?

  记 者:您为什么会选择行草作为您艺术上的追求呢?

当代书家对“二王”帖系一脉的系统学习,使“帖学”的复兴成为可能。特别值得肯定的是,学习方法由单纯地学某家变为由此上朔;学习对象由言必称《兰亭序》、《圣教序》,转向对二王墨迹的研究;借助于“使转”笔法和碑派书法字构,展小字为榜书成为可能。借助于清朝以来在篆隶书取得的成绩、新出土览料的不断涌现,在金文、小篆、秦楚简帛书、汉简、刻石、摩崖等方面深入研习,在艺术性上足可与清代、民国抗衡。

  李有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的书法艺术学习、创作、参与的人数表面上看起来很多,但实际上从根本上讲还是越来越少了。原因在哪儿呢?原因在于书法这个东西,如果你要靠书法来挣碗饭吃,好像挺难的。特别是我近几年关注后发现,有一些大专院校培养出来的书法专业的学生都改行了,毕业就改行了。问其原由就是他们吃不饱肚子,不得不改行,毕业了没饭吃,去当老师,人家也不需要。他们创作作品又参加不了全国展,把作品放到艺术品市场上去趟一下水也无人问津,所以吃饭都成了问题,就改行了。从长远看,高素质书法人才队伍建设,还真是有问题。仅仅靠不断地搞一些书法活动,我认为还不够。因为书法艺术要源远流长,文脉不断,从根本上讲人的因素是第一位的,人如果断了,接不上弦,这门艺术要想大发展、大繁荣,可能就很困难。

  记 者:您为什么把行草作为一个突破口呢?

  中国煤矿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记 者:书写过程中如何处理“临”与“创”?

  李有来:我确实是很喜欢行草。

  记 者:那您书写已经三十多年了,现在是否已经达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呢?就是自然的书写、书写的自然,达到这个境界了吗?

  记 者:现在已经不提中原书风了。

  1969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宇文家林:应该可以这么说,特别是可以反映到这两年来,因为与书法结缘,前年考进了江苏省书法院,我本来是在报社工作的。书法改变我的生活状态。以前根本没想过让书法创作成为自己的职业,就是喜欢书写而已。

  米 闹:没有童子功。

  王乃勇:法度这东西包括临帖、创作,还是要不断地临帖、不断地充实自己,它是一个辩证的关系,就是不断地吸收,不断地释放。如果你吸收的东西不够多,那你的作品肯定会变化不多,内涵不够。我的观点就是“在不断的否定当中来肯定自我、补充自我、完善自我”,使自己的作品在不同的时期呈现不同的面貌,这样我觉得对自己也是一个挑战。这里面弯路肯定都会走的。比方说2009年左右,兰亭奖在咱们河南平顶山举办,因为在2007年、2008年我一直获奖,到2009年的时候有老师提醒我说应该调整一下。但那时受时风的影响、流行东西的影响,没有及时做出调整,所以说2009年成绩不好,只是获得一个提名奖。2010年我开始反思,调整思路,还是以怀素、张旭他们为基础,保留宋代人的比如像黄庭坚空间构造的一些东西,再加上自己写篆隶的一种追求,反正就是适合自己的实行拿来主义。注重线质,掺入一些碑刻的技法,从线质到结体到整体章法上,加上用墨或者用水的一些方式处理,形成自己的东西。

  记 者:您觉得能够成为一个时代高度的大家的标准是什么?

  采访时间:2013年7月9日

  1967年出生

  王乃勇:对,我自己是这种想法。你比如说外在表现得很不成熟,也不舒服,让大家看着你这个人很不内敛,但是你线条表现内敛的话,真正线质上书写还是有内在的一种激情或者是一种情态的。

  记 者:我们看到您年轻的时候各种书体都尝试过,为什么最终选择行草作为自己书法艺术的突破点呢?

  宇文家林:是的。在喜欢书写的基础上,有那么一点点所谓的想法就行了,尽量让生活慢下来。如果你想法太多了之后,所谓的快不光包括生活得快,也包括想法也快。想得快也就去得快,也就慢不下来。慢,才有静思的空间,才能达到一种很儒雅、一种很纯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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