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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宋代篆刻印章的艺术而论必威:,但就宋代

2019-10-05 10:29

何积石原创诗集百首

 

奉上印学杂咏新作为九十一至一百



印学杂咏之九十一

民国私印

守岁何须扶石栏,

苦吟长信不孤单。

书间智慧东方白,

草木他乡兄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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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守岁:旧时过年,常有邮件送上家门,以报平安。因不少人家识字困难,而寻路边印摊刻上一印作为签名画押之用。


 


 

印学杂咏之九十二

民国官印

简洁篆书观自在,

花边不及和稀泥。

情来确是天涯梦,

论定风流权力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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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花边:民国时期官印,时见花样阔边形式,一记。


 

印学杂咏之九十三

共和国私印

墨香散入印屏中,

文雅传新美意融。

念我诗情赊画境,

结缘袖底满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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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印屏:由于时代发展,印章从实用演化到艺术之创作中。


 

印学杂咏之九十四

共和国公章

红星见说耀神州,

仿宋字排争上游。

极目万年前进路,

团圆九派赞歌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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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公章:共和国以来官印改称,采用仿宋字并带红星为主的标志印章。


 

印学杂咏之九十五

问印

昆刀游戏六书痴,

吉语穷通不厌奇。

赢得冰心书画敌,

年深款志尽神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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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学杂咏之九十六

识印

使真光景眼前参,

领取诗情世味谙。

百感缘来随变化,

三生相印上龙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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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学杂咏之九十七

赏印

提心赏识隋唐事,

放胆可移秦汉声。

观照千年随快意,

浩然铁笔见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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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学杂咏之九十八

读印

自度何须锦绣台,

昏灯如豆梦常来。

如今好个古贤对,

寸铁优游残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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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学杂咏之九十九

治印

有鉴传奇恋旧踪,

无眠玉局从容。

柴门朱迹彩云久,

如见南山不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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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学杂咏之一百

藏印

 

误入书山拥翠微,

惯于实用显权威。

高吟数典印文化,

弹指时空道不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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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积石又名培荣,别署吉石、愚堂、三衡堂、百佛精舍,浙江上虞人。 一九六九年奔祖籍浙江上虞务农,受山阴道上之美熏陶,从涂鸦入手,以至学画、写书、刻印、敲诗;一九八一年返沪,得“海派”时风熏染;一九八六年进上海中 国画院进修。一九九七年上海美术馆举办 ” 何积石印章艺术展“,并有原石钤拓本《香港百年风云印谱》和纪念邮折一套二册发行;二零零零年《上海与国际友好城市印谱》原石钤拓本由华宝斋书社出版;二 零零二年《上海与国际友好城市印谱》原石钤拓本被上海市外事办选为礼品,再辑重版;二零零四年上海龙华古寺举办“百佛宝相印展”;同年十月上海豫园华宝楼 艺苑举办“上海与国际友好城市印展”。二零零五年《百佛印图集》(由龙华古寺编、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二零零七年《民族魂-历代名人名句印集》(上海书 画出版社出版)。二零一一年上海盛和堂文化艺术中心举办“何积石诗书画印作品展”,并发行《自诗自画-何积石作品集》;二零一五年上海城市规划展示馆举办 “春和景明-何积石艺术作品展“,并发行《春和景明-何积石艺术作品集》。

 

其 作品追求静和、朴质、文气、率真之意境,传承现代人文之理念,而汲古开新,博采众长。在全国展赛中多次获奖入集。并被北京人民大会堂、香港历史档案馆、中 国印学博物馆、上海市档案馆、图书馆、城市规划展示馆、龙华禅寺、蔡元培故居、韩天衡美术馆、孙中山基金会、成都门里博物馆等单位和海内外各界人士收藏。

 


 

四角有“政和”“宣和”的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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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同以来,金石学超过经学,成为热门。众多名流鸿儒参与金石考古,鉴藏古物,考释文字,辑录金石拓片成为时尚潮流。高者证佐经史,其次准绳篆刻,再其次亦足怡性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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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种对比中,另有一种非官非私、亦官亦私的印章类型,就是在特定时期、伴随着皇宫内府和豪门大族的书画收藏风气盛行起来的"鉴藏印"现象,对后世篆刻艺术史发展起到了示范、引领、导航的重要作用。记得我曾经写过一部十万言的《宋代印章史》,共分六章,而最记忆深刻的,是特别辟章节拈出宋代鉴藏印自成一派,我自认为这是形成了新的印学历史解读角度,堪称有"史观"上的梳理发明之功,反映出当时我对鉴藏印的现象有过持久的痴迷。

其实"鉴藏印"顾名思义,当然是专用于书画文物鉴定收藏。但真要追究起来,其间也有许多复杂的构成。像宋徽宗"双龙玺"和"宣和"小长印专门用于古书画上钤盖,范例如隋展子虔《游春图》入宣和内府,上有宋徽宗题署,其鉴印的鈐盖有一定之规:"双龙玺"钤于前,而"宣和"和"政和"长方印钤于前后隔水处或骑缝处。再如宋徽宗《瑞鹤图》的与本画相对的书法对幅之中行,有"双龙玺";米芾《研山铭》还同时出现"双龙玺"、"宣和"、"绍兴";"内府书印"甚至出现了三次。这种成套印记,而其他非收藏场合则并不见使用之例。当然可以被判断为书画鉴定时专用玺印。它长置宋徽宗御案,以备随时取用,正符合"鉴藏印"的全部涵义。南宋高宗的"绍兴",金章宗的"明昌御览"、贾似道的"秋壑珍玩",皆属这种专印专钤。只见用于古书画赏玩鉴定之用;直到清代,还有"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等,书画以外的用例,从未有过。

末代帝师陈宝琛为榕城望族。受其父其影响,陈宝琛亦喜金石收藏,辑录有《澂秋馆印存》《澂秋馆藏古封泥》等书。罗振玉在《澂秋馆印存》序中评价此谱所收古玺印:“今谱中之冀州刺史尤为印林鸿宝,宇内无第二品者。”读罗氏序文可见此谱之珍且佳。

 

要理清楚早期"鉴藏印"的基本脉络和样式,是非常不容易的。其中包含着实物、功用、存世方式、复制形态以及相近的类别如"斋馆印""字号印"或许还有"闲章"、"款印"等等各种不同的归类或分辨内容。我们目前认识所限,若要定位唐宋以来的"鉴藏印",可以分为两个层次:是专用的鉴藏印一一一从印面文字到用途到形制,都是围绕鉴定收藏而发,它有点像鉴定青铜、陶瓷、玉器时文物鉴定专业通用的"标准器"。是使用于鉴定收藏场合的、有特殊标志如反复使用的古人姓名斋馆字号印,含有明显的鉴定收藏标识功能的款印之类。

要理清楚早期"鉴藏印"的基本脉络和样式,是非常不容易的。其中包含着实物、功用、存世方式、复制形态以及相近的类别如"斋馆印""字号印"或许还有"闲章"、"款印"等等各种不同的归类或分辨内容。我们目前认识所限,若要定位唐宋以来的"鉴藏印",可以分为两个层次:是专用的鉴藏印一一一从印面文字到用途到形制,都是围绕鉴定收藏而发,它有点像鉴定青铜、陶瓷、玉器时文物鉴定专业通用的"标准器"。是使用于鉴定收藏场合的、有特殊标志如反复使用的古人姓名斋馆字号印,含有明显的鉴定收藏标识功能的款印之类。

张鲁盦,号咀英,斋堂为望云草堂,西泠印社早期社员。出生于金石好古世家,以收藏、临仿明清两代名家印谱闻名于世。鲁盦辑藏的《金罍印摭》(拓印32部)、《退庵印寄》(拓印30部),以及汇集明清四百余年间篆刻名家如邓石如、黄易、何震、奚岡、陈曼生、吴昌硕等123位印人的《张氏鲁庵印选》(钤拓36部)都尽在金山铸斋先生的收藏之中。

藏云赌命大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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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的本身是名印而印文未明涉鉴藏,如南唐"建业文房之印",是文房之印,但却未必是古书画鉴定收藏之专用。若是刻一部古书钤印以志归属;或自己挥写一件作品,如李后主李煜兴致勃勃,下旨用澄心堂纸李廷珪墨御笔挥毫作"金错刀"书法,并不是古书画上题识更未必有鉴定的内容,如果在卷尾用此"建业文房之印"钤捺于款书"升元四年二月"字迹上,亦无不可。此外,古往今来,许多鉴定家在鉴审古书画后或钤印认可或题跋记事,也并不用专门的鉴藏印而仅仅是鉴定题跋后钤一方名印或斋馆字号印,当然也具有足够的鉴印示信功能,而不必特意制作"鉴藏印"来专司其职。相比之下,收藏家却因为要显示物之有归、表明主人身份,反倒会去专门托人刻制"鉴藏印"频繁使用。像这样一些不同情况,今天都被笼统算作"鉴藏印",但却是有鉴藏专用之印,和用于鉴藏场合的名号斋馆诸印这两种不同的。

本场有三套金山铸斋手拓《缶翁印存》孤本,其中一套一册本由钱寿铁先生为之手书题写书名、扉页及后跋。所录第一枚印章即为日本总理大臣犬养毅刻制。全书收印33枚。另一套有西川宁、石井双石、中村兰台、松丸东鱼等日本著名学者、篆刻大家先后手书署题,名家墨迹交相辉映,令人感叹。

魏晋官印

但有的本身是名印而印文未明涉鉴藏,如南唐"建业文房之印",是文房之印,但却未必是古书画鉴定收藏之专用。若是刻一部古书钤印以志归属;或自己挥写一件作品,如李后主李煜兴致勃勃,下旨用澄心堂纸李廷珪墨御笔挥毫作"金错刀"书法,并不是古书画上题识更未必有鉴定的内容,如果在卷尾用此"建业文房之印"钤捺于款书"升元四年二月"字迹上,亦无不可。此外,古往今来,许多鉴定家在鉴审古书画后或钤印认可或题跋记事,也并不用专门的鉴藏印而仅仅是鉴定题跋后钤一方名印或斋馆字号印,当然也具有足够的鉴印示信功能,而不必特意制作"鉴藏印"来专司其职。相比之下,收藏家却因为要显示物之有归、表明主人身份,反倒会去专门托人刻制"鉴藏印"频繁使用。像这样一些不同情况,今天都被笼统算作"鉴藏印",但却是有鉴藏专用之印,和用于鉴藏场合的名号斋馆诸印这两种不同的。

与"款印"概念雁行而互为映衬的,正是这个"鉴藏印"。鉴定收藏题跋落名款后必须用印,故而"鉴藏印"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必然表现为"款印"。那怕只是鉴藏中一个极简单的"观款"即只署个名,只要钤印,当然也是"款印"。只有不善写字怕坫污了法书名画,于是只钤一印,那才是一个非款印的孤立的"鉴藏印"一一但凡古之大收藏家例有科举背景,从小入塾,自然皆是文墨高手,怎能会怯于署款落名?所以说"收藏印"是"款印"乃称"绝大多数",这一结论并非过言。但只有在近代民国时期如上海南京,有些大资本家聚财有方富可敌国,又受影响玩起收藏,大进大出,并无财力上的掣肘,但本人或者文字怯弱甚至个别目不识丁也未可知;只用"鉴藏印"以示拥有而不署字号,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光绪丙子(1876)年吴云任苏州知府时,太守陈介祺索观印谱,此时壬戌年所拓二十部六册本《二百兰亭斋古铜印存》已一部无存,而陈寿卿索之不已。于是吴云特地邀请吴兰艭至苏州,并有张玉斧、林海如两人相助,重辑《二百兰亭斋古铜印存》十二册本,开首第一印即为“乐昌侯印”。据序言所记,此套十二册光绪丙子本仅拓印若干部,传世更为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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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书画名作剧迹中,自唐以后,多钤有可断为鉴藏印的印迹。如唐有"开元"(其实从文献角度论,更有唐太宗年号"贞观"连珠鉴印的记录)。宋代皇家收藏,著名者当首举宋徽宗"大观"瓢形印、还有圆印"双龙玺"、长印"宣和"、"政和",再早有取大官印式的"建业文房之印"钤于升元四年二月款上。虽然原印不存,但有这样的印迹在,作为印学史上的依据,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北宋严格意义上的鉴藏印,有"米芾秘箧""、" 卿珍玩","蔡京珍玩"等等,尤其是传世米芾有七印,如"楚国米芾""米芾之印""祝融之后""米姓之印""米黻之印"等等,还分不同品级的收藏品而钤押不同藏印以示区别。到南宋则有"绍兴"连珠印、"内府图书"。古书画遗迹中留存最多的个人鉴藏印,首推权相贾似道"秋壑图书"、"秋壑珍玩"、"似道"等等。又相对于宋的金,则有"明昌御览""内府图书之印",虽出于北疆边夷,而用字取形,完全是印学正脉之相,堪足列为一个清晰的研究序列。结合实物印蜕和文献记录,我们把这一时期印学史上鉴藏印作一梳理,其实是想开拓出一个新的印学理论研究的领域,能避免陷于普通常识角度上不分层次不分边界地打混仗。从而树立起一个清晰的"鉴藏印"的学术概念。

从汪启淑的《汉铜印丛》和朱枫的《印徵》到金棫的《松崖藏印》,从张廷济的《清仪阁古印偶存》到吴平斋的《二百兰亭斋古铜印存》,从吴大澂手编的《十六金符斋印存》到吴湖帆手钤的《十六金符斋印存》,古玩的一时聚散由此可见。

铭功典范百官如。

早在1987年初,我曾经写过一篇《款印综考》发表在《书法研究》第四期(总30期,见92?103页)上,那是研究宋代印章史的一个副产品。题款并钤印,本来就是宋代才有的现象,唐以前的秦汉魏晋南北朝是没有的,殷周时代就更不用说了。

“政和”

嘉兴张廷济,嘉庆时期金石学家,于1835年辑录自藏古印456枚成《清仪阁古印偶存》,当时仅钤印二十部。

印学杂咏之二十三

唐代唯一引人注目的,是文献记载有一方唐代王涯的"永存秘珍"。实物自然未见,印蜕也未见。但王涯是写《春游曲》的着名诗人:"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这样通达的语辞,想他更会富收藏;至于拥有专门的"永存秘珍"鉴藏印,应该是有充分可能性的。而到了宋代,欧阳修有"六一居士"宽边古文大玺,苏东坡有"眉阳苏轼"、"东坡居士";黄庭坚有"山谷道人",都见于刻帖中的落款之上。同代和后代在翻刻过程中可能有什么样的改动,无法判断;但因为不是第一手资料,只能参考。又上述都是姓名斋号印,并不是被作者指定或认定是专门为鉴定收藏时所制且专用之印,不如"建业文房之宝"、"内府书印""明昌御览",徽宗的"宣和"、"政和"、"双龙玺",还有贾似道的"秋壑珍玩"等等,都是直接钤见于纸绢之上;且印文直指鉴藏或专门用于鉴藏。其作为证据的价值自然要更高。

“宣和”

金山铸斋(1916—没年不详)本名寿夫,号金寿、丁人石室。师从日本著名书法家、汉学家、书法理论家西川宁先生,喜集藏中国金石书画及明清印谱,和日本书法篆刻艺术泰斗小林斗盦先生师出同门,1977年他和小林斗盦一起合作编写了《金石书画印章史展图录》。

秦代官印

自古以来风雅文韵的"鉴藏印",沾染上清宫的皇气,怎么看都有些变调。有如看简洁的明式家具之后,再看繁琐饰华的清式家具,怎一个"叹"字了得?

唐代唯一引人注目的,是文献记载有一方唐代王涯的"永存秘珍"。实物自然未见,印蜕也未见。但王涯是写《春游曲》的著名诗人:"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这样通达的语辞,想他更会富收藏;至于拥有专门的"永存秘珍"鉴藏印,应该是有充分可能性的。而到了宋代,欧阳修有"六一居士"宽边古文大玺,苏东坡有"眉阳苏轼"、"东坡居士";黄庭坚有"山谷道人",都见于刻帖中的落款之上。同代和后代在翻刻过程中可能有什么样的改动,无法判断;但因为不是第一手资料,只能参考。又上述都是姓名斋号印,并不是被作者指定或认定是专门为鉴定收藏时所制且专用之印,不如"建业文房之宝"、"内府书印""明昌御览",徽宗的"宣和"、"政和"、"双龙玺",还有贾似道的"秋壑珍玩"等等,都是直接钤见于纸绢之上;且印文直指鉴藏或专门用于鉴藏。其作为证据的价值自然要更高。

罗振玉精鉴藏,在甲骨文的收集研究、铜器铭文的编纂印行、简牍碑刻等古文字资料的搜罗与刊布等方面具有极大的贡献。本场有罗振玉辑藏《凝清室所藏周秦玺印》、《罄室所藏玺印》、《赫连泉馆古印存》等印谱共四套,其中一套8册《罄室所藏古玺印》为罗振玉于1911年辑拓自藏古玺印而成,辑录古玺印498枚。是谱在当时仅钤拓10部。

必威 15

讨论上古印章史,无非是官印私印。在战国古玺入秦印到汉印的过程中,官印私印无论尺寸形制格式,其实互相之间区分都不大;只有印面文字是有明显差异的:私名文字和官职爵衔,一目了然。隋唐开始,因为简牍废、纸张兴,官印在衙案放置,或钤印于官告捕榜,要让民众能醒目地看得到,还必须显示官家威慑严重,尺寸渐渐开始远大于过去使用方便的小枚私印。这是一个印学史发展上的趋势,是常识。

宋徽宗的“双龙小玺”

方节盦,浙江永嘉人。斋堂为唐经室。好金石书画,性喜收藏明、清两代印谱、名人印作,主持宣和印社,搜集名家印作汇编成册,付梓印行,对民国印坛的贡献甚大。本场有见宣和印社辑《晚清四大家印谱》、《胡匊鄰印存》、《徐星洲印存》

秦代私印

“宣和”

讨论上古印章史,无非是官印私印。在战国古玺入秦印到汉印的过程中,官印私印无论尺寸形制格式,其实互相之间区分都不大;只有印面文字是有明显差异的:私名文字和官职爵衔,一目了然。隋唐开始,因为简牍废、纸张兴,官印在衙案放置,或钤印于官告捕榜,要让民众能醒目地看得到,还必须显示官家威慑严重,尺寸渐渐开始远大于过去使用方便的小枚私印。这是一个印学史发展上的趋势,是常识。

《齐鲁古印攗》和《续齐鲁古印攈》为清末印坛名著。《齐鲁古印攗》是山东潍县人高庆龄辑录。《续齐鲁古印攈》为其外甥郭申堂辑拓。高曾任潍县令,酷爱金石,喜收藏,其历时三十余年,收藏山东出土的三代、秦汉古玺印,精选六百余枚,于光绪九年(1881)钤拓成《齐鲁古印攗》,当时仅钤印十部。

 战国玺印

三年前的2015年9月,故宫九十周年院庆,举办规模宏大、被称为是全面晒家底的"石渠宝笈特展"。我应邀前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并做主持评议。当时民间最热情高涨的也最具话题性的,当然是皇帝老儿禁宫内的鉴藏故事。尤其是《清明上河图》跟前,人山人海万头缵动,清晨排队排十多个小时到晚上故宫关门还轮不到;甚至还发明了"故宫跑"的比喻。但我当时印象深刻的,却是在武英殿一进门处,以投影打出"石渠宝笈"中最经典的皇家庋藏活动中那些着名的鉴藏玺印,而且也有玺印实物橱柜展示;甚至还有指明哪些印专门用于哪类内府藏品或几级品的详细说明。其中许多着名的鉴藏玺印,如"三希堂""石渠定鉴""御书房鉴藏宝""重华宫鉴藏宝""乾清宫宝""三希堂精鉴玺""石渠宝笈所藏""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宝笈重编""八旬天恩""古稀天子""八徵耄念之宝""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太上皇帝之宝""懋勤殿宝""乾隆鉴赏""乾隆宸翰""宜子孙""内府图书"等等。约在五十余方左右。而其中最主要的十几枚,在最着名的古法书名画如《伯远帖》《兰亭序》帖上都有印迹。若不讲年代早晚,只论清代,这些倒是真正的专用专文的"标准器",只可惜它是皇上的派头;标准是标准了,但这样可望而不可及的、超奢华超体量数量的标准"鉴藏印",平头庶民哪得望其万一?

早在1987年初,我曾经写过一篇《款印综考》发表在《书法研究》第四期(总30期,见92〜103页)上,那是研究宋代印章史的一个副产品。题款并钤印,本来就是宋代才有的现象,唐以前的秦汉魏晋南北朝是没有的,殷周时代就更不用说了。

嘉庆时钱塘人金棫积千钮于1816年为谱成《松崖藏印》。根据谱中金棫自跋可知,其藏印主要来自于汪启淑的《汉铜印丛》和朱枫的《印徵》。

印学杂咏之二十七

宋徽宗的“双龙小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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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先生是近代杰出的艺术大家。先生融皖、浙诸家与秦汉印精华,蔚为一代宗师。金山先生收藏的缶老印谱极为丰富且珍贵,如1886、1928年的两套《削觚庐印存》,均为缶翁手钤自刻,其中名家荟萃,著名者如第二册第一枚即为“俞樾私印”。

咸阳一角激情高,

陆机《平复帖》 题签下有宋徽宗的“双龙小玺”,

但在这种对比中,另有一种非官非私、亦官亦私的印章类型,就是在特定时期、伴随着皇宫内府和豪门大族的书画收藏风气盛行起来的"鉴藏印"现象,对后世篆刻艺术史发展起到了示范、引领、导航的重要作用。记得我曾经写过一部十万言的《宋代印章史》,共分六章,而最记忆深刻的,是特别辟章节拈出宋代鉴藏印自成一派,我自认为这是形成了新的印学历史解读角度,堪称有"史观"上的梳理发明之功,反映出当时我对鉴藏印的现象有过持久的痴迷。

《汉铜印丛》为安徽歙县人汪启淑编辑。汪启淑居于杭州,汪启淑是清代著名的藏书家、金石学家、篆刻家,自称“印癖先生”,嗜好收藏古代印章,搜罗周、秦迄宋、元、明各朝印章数万钮,于乾隆17年(1752)辑录成六册本《汉铜印丛》,谱中所收精品颇多。 钱塘人朱枫喜好收藏古玺印,于1781年将自己收藏的汉代官私印175颗拓印编辑成《印徵》。

印学杂咏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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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浙江美院读书时,陆维钊先生指定我研究作为书法史断代的两宋。在宋代书画史之外,宋代印章篆刻史自是我的研究视野中的当然之选。但就宋代篆刻印章的艺术而论,官私印不少,都属应用而已,显然不属盛世;与周秦古玺汉印名作脍炙人口、和明清浙皖诸派名家如云相比,宋代因为是人们印象中的"官印时代",名家极少,名作亦乏善可陈。如果说,文学史上唐诗宋词一代风流、书法史上则苏黄米蔡越唐楷而创文人书法新境、绘画史上则有李成郭熙范宽李公麟燕文贵崔白直到宋徽宗还有少年王希孟等巨匠大师辈出群星熣灿,而以此看宋代印章篆刻领域,似乎难以交出一个稍稍像样的艺术史和艺术名家的成绩单。于是,我写宋代印章史,写什么呢?

清代中叶,文人篆刻创作进入繁盛时期,各种流派应运而生,多样化的风格进一步呈现,皖派、歙派、浙派、邓派及一些金石学家的创作,代表了此期篆刻艺术风格发展的新潮流。形成争奇擅胜的风格谱系。

春秋玺印

早在浙江美院读书时,陆维钊先生指定我研究作为书法史断代的两宋。在宋代书画史之外,宋代印章篆刻史自是我的研究视野中的当然之选。但就宋代篆刻印章的艺术而论,官私印不少,都属应用而已,显然不属盛世;与周秦古玺汉印名作脍炙人口、和明清浙皖诸派名家如云相比,宋代因为是人们印象中的"官印时代",名家极少,名作亦乏善可陈。如果说,文学史上唐诗宋词一代风流、书法史上则苏黄米蔡越唐楷而创文人书法新境、绘画史上则有李成郭熙范宽李公麟燕文贵崔白直到宋徽宗还有少年王希孟等巨匠大师辈出群星熣灿,而以此看宋代印章篆刻领域,似乎难以交出一个稍稍像样的艺术史和艺术名家的成绩单。于是,我写宋代印章史,写什么呢?

自古以来风雅文韵的"鉴藏印",沾染上清宫的皇气,怎么看都有些变调。有如看简洁的明式傢俱之后,再看繁琐饰华的清式傢俱,怎一个"叹"字了得?

纵观这批印谱,且不说金山先生收藏之全面丰富,研究之深入有序,仅说每一套印谱的保存状态都极为完好,没有一套印谱出现虫蛀的痕迹,装函古雅考究,许多都是原装旧匣,虽经岁月流逝,却更显端庄沉静,令人感慨曾经主人惜物、爱物的深情。与这批凝聚着众家精神与心血的印谱结缘是我们的荣幸。物之聚合因缘而生,因缘而散,惟期待下一位有缘者能与它们有一个美丽的相会,因为印谱的产生与普及本就基于这样一个深远的期盼:“散者以聚,湮者以彰,遂得传之永永。


与"款印"概念雁行而互为映衬的,正是这个"鉴藏印"。鉴定收藏题跋落名款后必须用印,故而"鉴藏印"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必然表现为"款印"。那怕只是鉴藏中一个极简单的"观款"即只署个名,只要钤印,当然也是"款印"。只有不善写字怕坫污了法书名画,于是只钤一印,那才是一个非款印的孤立的"鉴藏印"一一但凡古之大收藏家例有科举背景,从小入塾,自然皆是文墨高手,怎能会怯于署款落名?所以说"收藏印"是"款印"乃称"绝大多数",这一结论并非过言。但只有在近代民国时期如上海南京,有些大资本家聚财有方富可敌国,又受影响玩起收藏,大进大出,并无财力上的掣肘,但本人或者文字怯弱甚至个别目不识丁也未可知;只用"鉴藏印"以示拥有而不署字号,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三年前的2015年9月,故宫九十周年院庆,举办规模宏大、被称为是全面晒家底的"石渠宝笈特展"。我应邀前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并作主持评议。当时民间最热情高涨的也最具话题性的,当然是皇帝老儿禁宫内的鉴藏故事。尤其是《清明上河图》跟前,人山人海万头缵动,清晨排队排十多个小时到晚上故宫关门还轮不到;甚至还发明了"故宫跑"的比喻。但我当时印象深刻的,却是在武英殿一进门处,以投影打出"石渠宝笈"中最经典的皇家庋藏活动中那些著名的鉴藏玺印,而且也有玺印实物橱柜展示;甚至还有指明哪些印专门用于哪类内府藏品或几级品的详细说明。其中许多著名的鉴藏玺印,如"三希堂""石渠定鑑""御书房鑑藏宝""重华宫鑑藏宝""乾清宫宝""三希堂精鑑玺""石渠宝笈所藏""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宝笈重编""八旬天恩""古稀天子""八徵耄念之宝""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太上皇帝之宝""懋勤殿宝""乾隆鑑赏""乾隆宸翰""宜子孙""内府图书"等等。约在五十余方左右。而其中最主要的十几枚,在最著名的古法书名画如《伯远帖》《兰亭序》帖上都有印迹。若不讲年代早晚,只论清代,这些倒是真正的专用专文的"标准器",只可惜它是皇上的派头;标准是标准了,但这样可望而不可及的、超奢华超体量数量的标准"鉴藏印",平头庶民哪得望其万一?

绍兴人吴隐,光绪三十年与丁仁、王福庵、叶铭在杭州孤山创设西泠印社,又自设分社于上海,以研究印学为宗旨,先后辑拓出版的《遯庵秦汉古铜印谱》、《遯庵集古印存》、《吴让之印存》以及《西泠八家印谱》在本场都有呈现。

印学杂咏之二十六

古代书画名作剧迹中,自唐以后,多钤有可断为鉴藏印的印迹。如唐有"开元"(其实从文献角度论,更有唐太宗年号"贞观"连珠鉴印的记录)。宋代皇家收藏,着名者当首举宋徽宗"大观"瓢形印、还有圆印"双龙玺"、长印"宣和"、"政和",再早有取大官印式的"建业文房之印"钤于升元四年二月款上。虽然原印不存,但有这样的印迹在,作为印学史上的依据,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北宋严格意义上的鉴藏印,有"米芾秘箧""、" 卿珍玩","蔡京珍玩"等等,尤其是传世米芾有七印,如"楚国米芾""米芾之印""祝融之后""米姓之印""米黻之印"等等,还分不同品级的收藏品而钤押不同藏印以示区别。到南宋则有"绍兴"连珠印、"内府图书"。古书画遗迹中留存最多的个人鉴藏印,首推权相贾似道"秋壑图书"、"秋壑珍玩"、"似道"等等。又相对于宋的金,则有"明昌御览""内府图书之印",虽出于北疆边夷,而用字取形,完全是印学正脉之相,堪足列为一个清晰的研究序列。结合实物印蜕和文献记录,我们把这一时期印学史上鉴藏印作一梳理,其实是想开拓出一个新的印学理论研究的领域,能避免陷于普通常识角度上不分层次不分边界地打混仗。从而树立起一个清晰的"鉴藏印"的学术概念。

四角有“政和”“宣和”的押印。

张廷济清仪阁的藏印后来大部分被吴云得到。吴云将自己的藏印和清仪阁藏印合在一起,请当时两位著名的金石家婺源戴行之、嘉兴汪岚坡,于光绪壬戌年(1862)编纂成《二百兰亭斋古铜印存》六册十二卷,当时仅拓印20部。

左传残卷久闻事,

必威 18

陆机《平复帖》 题签下有宋徽宗的“双龙小玺”,

吴大澂为晚清著名文字学家、金石考古家,十六金符斋为其斋号。吴湖帆为吴大澄嗣孙。本场有三件《十六金符斋印存》,其中两套为吴大澂手编。还有一套为吴湖帆手钤。吴湖帆在此套书前题识,“吾家十六金符斋印存所钤印谱凡三次。丁丑春日,吴湖帆记于梅影书屋。助理钤印此书者丙君潘静淑并识。”


用于鉴藏目的而不是专用的斋馆姓名字号印,有收藏功能但却是"款印"形式的,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沙孟海师《印学史》直指古刻帖上复制法书时镌有唐代"贞观"朱文连珠印,属于初唐太宗时期,认为"这是后世鉴藏印的开始",语气十分肯定,必有所据。唐代更有李泌的"端居室"见于明甘旸《集古印谱》卷五,其印下注:"玉印,鼻钮。唐李泌端居室,斋堂馆阁印始于此"。考虑到唐代还没有文人自题室名斋号更不会入印钤用,这样的风气而要等到宋初才兴盛,断此乃是"斋号印"的开始,是凤毛麟角的罕见之例而有创始之功,应该是历来的共识。又有清后期何昆玉辑《吉金斋古铜印谱》六卷,吴大澂审定。而其中竟收录"世南"、"真卿"二印,有人怀疑这是虞世南、颜真卿私印,但这是极不可靠的。因为清人凡纂《古铜印谱》收印下限通常为魏晋南北朝。检诸《吉金斋古铜印谱》目次:卷一三代周、秦。卷二秦汉魏。卷三卷四秦汉六朝。卷五秦汉六朝子母吉语印。卷六汉魏六朝两面印六面印。其中并无隋唐留迹。后人牵强附会,但以何昆玉收藏宏富又有吴大澂这样的大家掌眼,又岂会有此低级错谬?

用于鉴藏目的而不是专用的斋馆姓名字号印,有收藏功能但却是"款印"形式的,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沙孟海师《印学史》直指古刻帖上复制法书时镌有唐代"贞观"朱文连珠印,属于初唐太宗时期,认为"这是后世鉴藏印的开始",语气十分肯定,必有所据。唐代更有李泌的"端居室"见于明甘旸《集古印谱》卷五,其印下注:"玉印,鼻钮。唐李泌端居室,斋堂馆阁印始于此"。考虑到唐代还没有文人自题室名斋号更不会入印钤用,这样的风气而要等到宋初才兴盛,断此乃是"斋号印"的开始,是凤毛麟角的罕见之例而有创始之功,应该是历来的共识。又有清后期何昆玉辑《吉金斋古铜印谱》六卷,吴大澂审定。而其中竟收录"世南"、"真卿"二印,有人怀疑这是虞世南、颜真卿私印,但这是极不可靠的。因为清人凡纂《古铜印谱》收印下限通常为魏晋南北朝。检诸《吉金斋古铜印谱》目次:卷一三代周、秦。卷二秦汉魏。卷三卷四秦汉六朝。卷五秦汉六朝子母吉语印。卷六汉魏六朝两面印六面印。其中并无隋唐留迹。后人牵强附会,但以何昆玉收藏宏富又有吴大澂这样的大家掌眼,又岂会有此低级错谬?

中国嘉德2014秋拍,古籍部有幸从东瀛请回金山铸斋旧藏印谱共计176部,从明代张学礼1589年选编的《考古正文印薮》到1996年艺友斋监制《印史留遗》,本场印谱辑拓时间跨度达四百多年,集古和流派印谱各占半壁江山,名家旧藏、原石鈐拓,名品汇集,洋洋大观,呈现了一部丰富而详尽的印学史。

通天信义三分乐,

其实"鉴藏印"顾名思义,当然是专用于书画文物鉴定收藏。但真要追究起来,其间也有许多复杂的构成。像宋徽宗"双龙玺"和"宣和"小长印专门用于古书画上钤盖,范例如隋展子虔《游春图》入宣和内府,上有宋徽宗题署,其鉴印的钤盖有一定之规:"双龙玺"钤于前,而"宣和"和"政和"长方印钤于前后隔水处或骑缝处。再如宋徽宗《瑞鹤图》的与本画相对的书法对幅之中行,有"双龙玺";米芾《研山铭》还同时出现"双龙玺"、"宣和"、"绍兴";"内府书印"甚至出现了三次。这种成套印记,而其他非收藏场合则并不见使用之例。当然可以被判断为书画鉴定时专用玺印。它长置宋徽宗御案,以备随时取用,正符合"鉴藏印"的全部含义。南宋高宗的"绍兴",金章宗的"明昌御览"、贾似道的"秋壑珍玩",皆属这种专印专钤。只见用于古书画赏玩鉴定之用;直到清代,还有"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等,书画以外的用例,从未有过。

 

“政和”

 

中原战事独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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