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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瓷刻著名金石家李立先生头像一件被李立先

2019-10-20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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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书法树下的一株小草,偶尔抬头接受来自其绿叶上滚落的露珠的洗礼而兴奋不已。但国雄兄是不一样的,他是一株紫藤萝,自有一股倔强,执着而自信地攀附在书法的大树上,二十几年如一日,从不低头,从不炫耀,然后默默地开出几丛芬芳的小花,装饰着纯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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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积石兄在微信里开了个《今日印相》专栏,每天一印,倏忽已过365日,其勤奋可嘉。圈内艺友如时安、鹏举、长江、子序、龙宝、少校、福宝、许可、鸣华、梦石、继平等,还有韩门师兄,常作点赞,豆庐韩先生也时来评赞几句,好不热闹。

  杨遇泰,字见平,1947年生于北京。现为北京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北京中华文化学院客座教授,中国书协会员,北京美协会员,北京书协篆刻研究会会员。篆刻从师金石家钮隽、康殷先生,以汉印之质朴筑基,有宁静、安详、端庄的风格。所作肖形印生动洗练,意趣古朴,饶有汉韵。作品曾多次在全国书画展赛上获金、银、铜奖,并被收入《当代印人名鉴》等书。书法以小篆、金文为主,兼擅汉隶、魏碑。

江成之刻印、钤印和赏印的旧影

管子有言:“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但这还不够,我想在这个物欲横流思想贫乏的时代,还应知书趣。我说的书趣,不是古人所讲的那种功利性,而是一种境界。因为目下我们缺的,正是境界。学书法的人不能不讲境界,玩玩的心态是不严肃的,是不算纯粹的书法人。书法人应爱读书,在广泛读书中塑造自己的人格魅力和人生追求。国雄兄深知读书之必要也尝到了其中的情趣。有时我想国雄兄之所以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完全与其“腹有诗书”是分不开的。

张大诚,号顽石,1948年生,湖南省湘潭市人,湘潭市水运公司宣传干事,湖南省书法协会会员,湘潭市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主同盟盟员,金石家,主要从事金石工作,书法,篆刻,瓷刻,石刻,竹刻,碑刻,碑拓等,过去从未参加各种活动。

  每日坚持一印,实不容易,要有充足的底蕴。曾问他是否有以旧充新,他倒也不否认。但那也要有积淀才行。他过去曾出过《香港百年风云》《上海国际友好城市》《民族魂—历代名人名句印集》《百佛印图集》等印谱。做专题印系列,他是老手高手,天长日久,库中有货,并不惊奇,所以他才敢天天出招数,博大家天天笑笑。

  山水画师从京津画派名家,以传统山水见长,曾获多种荣誉奖项,作品曾被毛主席纪念堂等单位收藏。

海上知名篆刻家江成之先生上个月辞世,江先生在传承浙派的同时,一直深研传统,生前比较寂寞、低调。他在篆刻方面的成就到底体现在哪些方面?他的人格魅力对上海印坛的影响到底何在?这次由陈麦青、陆灏发起,由《东方早报艺术评论》组织这样一个小型的研讨会,我觉得既是一次追思会,也可算是篆刻艺术的研讨会。江成之先生是江宏老师的叔叔,想先请江宏老师从家属角度具体谈谈。再请大家从各自的角度畅所欲言。

不知境界者必喜欢媚俗,而媚俗者必走不远。很遗憾的,在经济与艺术纠结的时代,很多书法人因没有境界而坐立不安,喜欢钻营于如何媚俗,结果作品越来越平庸。所以我们知道,俗是平庸之因,平庸是俗的必然结果。在当前,平庸的最大表现便是作品的“尽妍”。没错,这也是一种美,但绝对是小美,是真正书法人所鄙夷、所要挣脱的。繁花似锦终归于浮华,因为“凡外重者内拙”。国雄兄是一个很自觉的人,他拒绝平庸,他心中有大美。而为了这个大美,他心慕手追,出入晋唐,脚踏秦汉,甚至把目光抛向更远的地方。古质今妍,这是多深沉的话语呀。国雄兄时刻警醒自己“须步趋古人,勿依傍时人”,方能率性而行,任性而发,独抒性灵。

1989年瓷刻二件,被台湾新闻学理事,台湾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员主任楚菘秋先生珍藏;1990年瓷刻二件被香港爱国人士廖安详先生收藏;1990年石刻屈原像汨罗屈原寺收藏;1992竹刻一年被齐白石纪念馆收藏;1994年篆刻二件被美国刘超博士收藏。

  积石治印,不追求奇怪之态,善以平淡出之,但是淡而有味。他常说:“没有味道就不灵了”。那么,他的印味道在哪里呢?就是厚实,用艺术行话来说,布局是平中有不平处,线条是拙朴而不直白。如“有信人间不再颛”一印,笔划伸缩中分出疏密;如“大吉祥”一印,点画欹倾却自然坦然。他的印常无定式,随缘变形、变势、变化。他的解释是“想怎么刻就怎么刻”,摆脱技法的束缚,不要为自己作框框,所以古玺印到了他的手下,便成了“类古玺”,不似之似,如“贫富由来都是客”印,字是金文,式如汉晋。他偶尔也刻鸟虫印,但不作繁缛,以简笔出之,净透着简约朴实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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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宏

欣赏了国雄兄的书法,我才更清楚地知道吴兄更想摆脱手对思想的束缚。在书法路上,他一路跋涉,孜孜以求,从懵懵懂懂终于走向了新的境界——对艺术自由的渴望。书如其人,他看似有点木讷却沉稳精明——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动着对书法本质的探索。他闪烁的眼睛不时会流露出一种叫睿智的神采,而后会心一笑,悠悠地传达出他对书法生命在当代背景下的全新意义。我与他交谈过几次。他话不多,也不见得新奇,但他眼镜下的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会告诉你很多生活的情趣——书法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书法。

1995年瓷刻头像和竹刻对联被毛主席纪念馆和纪念园收藏;1995年瓷刻著名金石家李立先生头像一件被李立先生收藏;1999年张大诚石刻齐白石像拓片被著名花鸟画家齐良迟先生收藏;2013年5月参加广州惠州,赏汤泉雅韵,齐白石名家字画真跡展,张大诚一幅齐白石石刻拓片和大篆《顺乎自然,无为而治》参展,其后多件作品分别被陆续收藏……

  《今日印相》上最被人称赏的,是他的佛像印和肖形印。他印中之佛,常以一道道的线段表现衣袍帷幔,这线段大见功力,能与文字印中的拙朴、平淡互通神仙的。其次是佛像的面庞,不论大还是小,简还是繁,都是面相丰和,含笑善祥。韩先生称赞他的佛像印更胜于文字印,是对他佛像印精湛造诣的高度赞许。

印选

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座房子里,几十年了,包括我几个堂兄弟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对叔叔的印象是他不善言谈。有一次我爸的一个学生来,和叔叔两个人一个下午就喝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叔叔一说到印章就有话了。我亲眼所见,他的学生每个礼拜带着作品来,叔叔一个一个跟他们说。他把所有的话都说给学生了。甚至跟我婶娘的话都很少。因为他是一个不讲究的人,无所求的人,默默无闻的人,所以他的篆刻艺术走守成的一条路那是必然的。

我原想他这种人是不适合写草书的,没想到他的草书让人感到一种从容自信和游刃有余,之中又不乏激情。这是很奇怪的事。因为我觉得他是走过了那种“激情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的年龄。我们知道草书若没有激情也就没有生命力了。可他在驾驭激情时,并不是一味地让它燃烧,而是好像总是在小心翼翼地滋润,终是有了一种叫弹性的鲜活东西。也许这得益于他对古诗词和篆刻的酷爱。我想,诗乃书法之魂,篆刻乃书法之骨。而国雄兄能兼收并蓄,也就铸成了其在草书方面的大进步。

1990年至2004年《湘潭日报》对张大诚先生进行三次专题报导,2012年10月湘潭晚报和湘潭市四个电视频道对张大诚作品同时进行报道,同年11月湖南省公共频道和湖南经视频道对张大诚先生进行了专题报道。wszdc.sh1122.com

  在积石兄的微信上,常见他以宾虹之法写的山水画,简淡氤氲,如梦似幻。他说他不是画家,“画画只是白相相的”。白相相三个字,对他来说就是自娱自乐,不当其真,故而没有压力,放得开。放得开,不拘束,恰又是做画家的条件之一。他的“白相相”大有禅味呢!他偶尔也在微信上发发议论,也是随意发挥但又深刻、自信,如说“当下艺术之审美理念,不在作品之丑与美,而在权与利体现的造势。我等自娱,一笑观之”。言词之外,颇有讽刺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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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谈一个问题,守成是不是创新?其实有许多人误解了创新把创新总认为一定和前面不同,其实不同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有来龙才有去脉。既然你要守的是好东西,为什么不守呢?从它的好东西里你可以结合你的创作活力。所以从守成的话题,我又想到了一个流派的问题。流派就是风格,流派就是一个群体的风格。要称流派了,一定是有众多大家在一起。以前交通不畅通,流派相对容易形成地方性的东西。能够形成流派的一定要互相切磋,审美一致,然而每个人不一样。所有的流派都有传承,一代代人都不一样的,艺术也是这样。今天我们信息发达了,地方流派相对落后。但是你想如果要形成一个流派的话,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一定是它从艺术史上整个脉络下来的。每个流派都有它的特征和艺术上的造诣。你不要一说浙派,就觉得保守。艺术创新是对的,创新在哪里?就在你身上。

“一等为他谈般若”,同样的,只有深识书者方可与其谈书法之道。国雄兄是不轻易谈书道的,这并不是他不懂,相反,他懂,比别人更懂,而且很有独道的见解。但他不说,他藏在眼里,让你去捉摸,而后他会劝你多读书,多读帖。“旧书不厌百回读”,只有读到骨头里去,才是有意义有价值的读,才会受益多多。而那些只流连于形式、浅尝辄止者,终是一知半解,收益甚微。懂得读,表现出来的东西自然胜人一筹,不同凡响。看得准,便成了他指导学生时的一句常用语。他还善于比较阅读,洞察幽深,能在比较中找出许多一般人不易察觉的信息。而这是突破的重要法宝。国雄兄爱读也巧读,并在深思熟虑中酿就新的书法琼浆玉液,让人品读之后不禁要思接千载拊掌称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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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饭余茶后,曾一起交换过对篆刻个人风格的思考。他说“风格是不能强求的,要自然形成”,还说过“艺术是生活文化之积累、延续和发展。凡物新生,皆有个性,自出面目”,我表赞同。我认为个人艺术风格的形成不应与追求别具一格的腔调等同其观,如果刻意追求一人一面,就如同常年只穿一身衣服,换一个打扮,别人就不认识了。他对我的说法也表许可。

金文条幅 

所以我叔叔江成之,第一是守成有功,守成有方。而且在守成中把自我放进去,这就是创新。第二他的学生也各有不同的面貌,比以前一辈要强大得多。这个又牵扯到流派的问题,浙派其实是篆刻史上一个相当重要、丰富而且很有趣味的一个派别。

士何称大?大法大经大慈悲!书何为大?顺乎书道,入古出新,方为大也。吴国雄是不容易的,闯过了人生四十春秋之后,更显古雅拙朴,新态摇曳,令人欣喜感动!

张大诚作品赏析

  积石兄喜爱作诗,微信上隔三差五会挂上新作。去年一年他发了近百首诗,多为旅游和论印之作。每发一首,总说是供大家一笑,但大家赞过之后,多愿意与他推敲磋商。同道中人有时不免要对他诗句的拗口扶正理顺,他都不太在意。他用词确也有涩行一面,但那是甘苦自知,也是自娱自乐之一种。他是属于“百涩词心不要通”(易大厂句)一族的,词序搭配有时刻意避开平白,文人好古,可以理解。顺便一说,他对槐堂陈师曾的印是推崇备至的,对大厂居士的印也是推崇的。但他的诗绝不是硬填出来的,而是发自性灵的,这一点与易韦斋绝然不同。诗的作法这里不作多谈,还是看看他诗中的想头吧。

  在国内的文史馆界,大多知道北京市文史研究馆原副馆长、现任馆员杨遇泰兼擅诗、书、画、印。这里我想着重介绍其篆刻与书法。

孙慰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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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去年12月9日上挂的《砚边拾得》一首说:“出笔初闻莫自狂,欣然应用乱书房。已开眼具追平淡,但约心期下大荒。篆隶绵连身世比,烟云变化古今忘。奈何守拙胸罗久,呵护莲峰度寸肠。”

  遇泰习印,初师京城篆刻名家钮隽先生,后得大康先生指导,以汉印之质朴筑基,继学清邓石如、赵之谦、黄牧甫、吴昌硕等江左风流,尤受吴让之“气象骏迈,质而不滞”印风沾溉。其篆刻作品多次在全国书画展赛上获金、银、铜奖,并收入《当代印人名鉴》。

我跟江老实际上接触不多,但几十年来一直是我内心十分崇敬的一位老辈。

张大诚作品赏析

  他在动笔画烟云的时候,是忘古忘今,不拘陈法的。他追求平淡,是立于大开眼界基础上的。他的《东天目山纪游》诗有句云:“……长远水声花烂漫,崇高山路石徘徊。知他香客坐禅去,东海龙王已早来。”对待篆刻,他也像游客一样在石路上徘徊,但最终的崇高山路必定就是这样走上去的。

  沙孟海说:“印可分为两派,一主气魄,一尚韵味。”“气魄”与“韵味”是壮美与优美在篆刻艺术中的不同体现,而遇泰的印风,则属阴阳调畅,刚柔相济一路,纯以壮美、优美遽难判定,依王国维之说,可称“古雅”之美。所谓“古雅”,古者久远,异于时俗,形必质朴;雅者正也,平和洒脱,韵自疏秀。表现在遇泰篆刻上,则是端庄、宁静、安详、幽闲,于拙朴中见秀雅,在平正间寓险绝。其白文印,多为篆体隶势,寓曲于方;线条腴中有骨,精气内敛;印面雍容活脱,满而不塞。其朱文印,线质遒劲流畅,方圆相济;其构形,意象诘屈,静中取动;其章法,虚实相生,疏密有致。所作古玺印,则拙朴而雄浑。——总览其印蜕,一望可知自属有养之品。

先接着江宏兄的话题讲,传统与创新这个命题。近几十年来在艺术领域中很热门。创新的口号,有一段时间在我们书法理论界也非常时髦,甚至出现一种声音,就是传统成为一种负担。古代没有创新这个概念,看看书法史上的那些代表人物,所谓个人风格怎么来的?第一个就是学古人,第二,随着自己的个性逐渐形成一些特点。它是取法传统基础上,与自已的性格、生活境遇、创作情景相融入后,慢慢生发出来的。无论书法、绘画、篆刻领域,实际上都是这个道理。现在大多数艺术界同道形成了共识,艺术有它的规律,不是我明天开始创新,然后自已贴上一个新标签那样简单。但是我们一段时间里却陷入了一个思考的误区。所以我很同意刚才江宏兄讲的意见,第一我们尊重传统,第二正确认识创新。我认为在前人的基点上,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就是创新,不是离开前人越远就就越伟大,相反,倒很可能越危险,只是自已不自知而已,但历史老人会看得很明白。也不是我想要创新就真成了创新,不是推倒传统重来。我们说的传统是经过历史沉淀、筛选的经典,你怎能蔑视、推倒呢?最近几十年来艺术领域里倒是看到过不少标榜创新,结果走向怪异、畸形的现象,最后自己觉得走不通,又回来了。是不是这样?尽管还有些杂音在,但是我想这些东西恐怕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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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从书出”,治印首要在篆法。潘天寿说:“非篆书工渊邃,虽毕生锤凿,终不能参上乘禅也。”遇泰治印有成,首先得益于其书法功力深厚。他学书从习篆入手,曾遍临邓石如、吴让之、赵之谦、胡澍等小篆,施于创作则刚健婀娜,柔韧逸宕,似春柳拂煦,吴带当风,极富装饰之美。其大篆,远师钟鼎及吴昌硕《石鼓》体势,近参大康金文,所书朴厚苍茫,浑穆渊雅。遇泰引其篆入印,故线质沉实,颇见笔意,工稳灵动,意态隽永。其隶书,学《礼器》《乙瑛》《史晨》《曹全》《张迁》《封龙山颂》等汉碑十余种。所书隶作,用笔遒劲而富篆意,仪态端整而多动感。其北碑,学《郑文公》《张玄》《龙门二十品》及唐《等慈寺》碑等十多通,所书方笔峭劲,遒丽隽爽。遇泰受其师启发,“印外求印”,时以汉隶、魏碑施刻,或排叠参差,或劲正刻厉,别有意趣。

因此,我对江先生的敬重之处首先因为他恪守着这样一条道路:学古,不激不厉,宁静致远,几十年走着这样一条老老实实、扎扎实实的道路,同时又自然融入自己的情性。我们把江成之先生的作品放在浙派印人的风格序列里面,仍然有所不同,这就是走出一小步。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艺术史上的经典,大多如此。这样一种艺术理念对我们当前的艺术领域来说,特别具有精神价值,还不光是他的艺术风格的价值问题。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感想。

张大诚作品赏析

  “治印如作画,画之佳者,疏密浓淡恰臻奇妙,治印至精能处,亦当如此” (潘天寿语)这一道理,从历代篆刻大师多是有成就的画家即可证实。遇泰篆刻的成就,与其长于绘事大有关系。他本就是一位造诣颇高的山水画家,在文史馆系统里,其篆刻成就几为绘画所掩。他学画遵循传统笔墨,兼取南北二宗之长,画风清新淡雅。作品曾入选《中国国画二十家》作品集,并为毛主席纪念堂收藏。其由绘画练就的高超造型功夫以及对“齐与不齐”这一形式美规律的彻悟,致使他对篆刻字形美与章法美的把握得心应手,应付裕如。遇泰画与印的融合,还突出表现在其精巧的肖形印创作上。他深入研习汉画像砖,又参以来楚生肖形印风,所作“十二生肖印”及仿汉龙纹瓦当,皆自出机杼,刀法精到洗练,构图简约概括,造型生动别致,其意趣古朴,饶有汉韵。

第二个感想,是怎么看浙派刻的历史地位。清中期以后的篆刻史,不容否认,时空影响最大的流派之一就是浙派。浙派名义上是个地域概念,实际上到晚请民国,它的风格和技法往北至少辐射到山东,往南边流播到岭南,其实不存在盛衰问题,而是不断演化、更新的问题。另一个邓石如派也一样,学邓石如的,到再传弟子吴让之就不大一样。吴让之再后边,吴昌硕、黄牧甫、赵之谦,这三位都学过邓石如,也学过浙派,结果更不一样。我们怎么看传承和异变的关系和价值?一种就是江宏兄讲的,以传承为主;一种是成熟以后又有较大的异变。这个异变是不是传承?传承为主有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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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如其人,印亦如其人。每一位优秀的篆刻家,皆是综合其良好的品格、学识、功力与天分,化作高度的审美能力与脱俗的艺术气质,进而融入其篆刻创作中。据笔者多年的了解,以为遇泰人格精神的内质,一是“正”,二是“韧”。“正”即笃守正道,这是他为人、做事、从艺一以贯之的根本。他在文史馆做领导工作十余年,一向严于律己,秉公守正,尊老崇贤,敬业乐群,馆内外有口皆碑。在艺术上,“仕而优则学”,把传统诗、书、画、印的研习当成自己最大的精神寄托而不暇旁骛。在继承观上,坚信继承孕育着发展,创新须以深研传统为基础。在创作实践中,坚持“参古定法,望今制奇”,而力避剑拔弩张的狂躁与妄标新异的流弊。“韧”,即既坚且柔,这是融入其血液中的个性风格。遇泰的坚毅执着,从他学印的一段自述可见一斑:“学秦小玺、汉官印及至明清、近代诸家,(钮师)讲一方摹一方,讲一家摹一家,四年间全靠业余时间,风雨无阻,青灯伴月……先后临摹秦汉玺印及前贤代表印作八百余方。”(《我学书画的经历》)更难得的是他的柔韧:他明白世界是圆的,深知“曲成万物”与“曲则全”的哲理,因而为人处世内方外圆,讲究“艺术”,善于运用巧妙的曲线,从无疾颜厉色,从不简单生硬。在艺术形态上,他崇尚质朴的同时,讲求曲线之美与淡雅悠远的意境……

当代艺术圈有一种有害的观念,就是嘲弄雅致和工秀,以为不再是风格,只有雄奇、粗犷才是风格。工秀和雄奇本来是艺术审美两大风格体系,这个本来没有问题,艺本史上一直存在,符合人们的不同审美需要。个人审美倾向也会转换。不能说你喜欢雄奇的,然后就把工秀的贬为守旧的。审美需求多元,创作拥有自由,探索应当鼓励。要警惕的是某种战略陷阱的设置让人们认为工稳雅致不再是艺术,不再是个性。只有某种设定的模式才是风格,才是创新。我窥测这种陷阱的用意在于:跟在你们后面排队,走传统道路,哪年哪月才能出头?不如另挖一个窗口,自己排在第一,自我打造经典。这是没有进去,就已经出来。可是不幸在于历史经典不是当世决定的,而是回头看的结果。

张大诚作品赏析

  五年前,时值遇泰退休,经由馆里多位擅长文史书画的老馆员一致举荐,后经市政府聘任,他由行政领导转为馆员,这在全国文史馆系统尚属首例。孔子云:“依于仁,游于艺。”北京文史馆资深馆员、年高德劭的老画家孙菊生先生曾赞遇泰“以君子之德行,发雅士之情怀”(《杨遇泰山水画集·序》),作为对遇泰其人其艺的概括,诚哉斯言!

再联系到江老的个人性格,刚才江宏兄讲他一直在江老师跟前。这是在内观之。我们呢,是在外观之。上海印坛的民国老人中,江先生的个性是内敛的。我跟江老第一次接触是在1988年上海举办首届全国篆刻大奖赛的评审工作中,我作为年轻的评委,更注意观察当时几位老辈印家叶露渊、高式熊、方去疾、江成之的评判眼光和表态方式。给我留下清晰的印象是,江老始终以非常平和的方式表达意见,表现出儒雅、文静、敦厚的风范。后来,又有多次在西泠印社的社庆活动中与他相见。集体用餐时他多是和随侍在侧的三两弟子静处一隅,不随人热。我想,这和他创作上不趋时风的性格也是相通的。他沉浸到个人的艺术世界里面,其他的东西在于他似乎是无可无不可的。在江老的追悼会上我才知道他早年的求学履历,感触很深。我想,他的处世性格、修养又和他的良好的教育背景是相表里的。同时,他的性格和处世态度也影响了他的弟子。这是我第三点感想。

诗书美翩然   画印清雅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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